
如果說,比賽開始一個小時候,那看著活水湖平靜湖水的我腦中有在想什麼的話,我猜大概是第一神拳中,幕之內一步被伊達用螺旋拳ko,醒來之後每一刻的懊悔。當然我知道這聽起來很白爛,但我心中浮現的真的就是這種感覺,很嘔。
而且我知道這種懊惱的感覺,會一直跟著我,就像某種詛咒或執念,我會不斷的想,要是我再游快一點、要是我不要理那個救生員要我上岸的話、要是我折返點處不要原地繞了圈圈,要是….然後就像H2裡面國見比呂說的,在比賽後玩如果的遊戲,會永遠玩不完。
開咖啡店和去參加鐵人三項比賽自然是沒有太大關連。只是我總忍不住想起去年開店前,我跟智銘也就是差不多九月中去參加宜蘭梅花湖的鐵人三項半程賽,完賽回來後,才開始全心投入到布魯日的籌備事項中。
比賽開始,槍響後,我跳進水裡,一百公尺後,我腦中不斷迴響的是,為什麼我要這樣自己折磨自己?就像每次我開始跑步超過兩公里後,心跳開始加速,呼吸開始急促、全身開始冒汗後,那種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感覺。
我猜我是期待一種對於完成未知挑戰的感動和興奮。因為未知,所以緊張;因為沒完成過,所以期待。
而每個人問我為什麼要開咖啡店時,我多少也混雜著這種情緒:向一個沒有做過的未知事務挑戰。帶著緊張、帶著不安,冒著風險,跳進水中。而你能依賴的,只有過去不斷的訓練和一種莫名該有的自信,以及,周邊人們的加油。
不就跟創業一樣嗎?
順便廣告一下,明天我的好友JFC要在我們布魯日咖啡弄一個「驚悚另類影展」,首次選播的片子是「鬥陣俱樂部」,時間是晚上八點,每人酌收場地費150元,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一起來跟我們看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