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剛在想,為什麼我會想要開這家店。
這個問題朋友在這兩個月常常問我。剛剛睡不著跑上去樓上揮棒時,想起自己的初衷。就是我們想要打造一個當你累了一天,下班後,回家前,能夠把疲憊、煩悶、倦怠都遺留在這裡的一個小店。
上班前兩年,我還沒有下班去喝一杯的習慣。後來被我(前)同事帶去一家公館的小酒吧,就慢慢開始愛上那種下班後跑去喝一杯和同業朋友、同事混一下的氣氛。
不是那種去18、in house、barcode那種好像是去social、去party、去狂歡放縱的感覺。而是一種下班後、回家前,能夠把一天的辛勞都透過幾杯濃度不高的啤酒,緩緩釋放出來的輕鬆。
這裡你會有一群常常會固定來的朋友,大家甚至有了默契,奇怪的在週間的某一天會突然全員到期,從八九點後陸陸續續走進門來。大家彼此驚呼,耶你怎麼來了,然後開心的瞎扯胡混,喝上了兩杯,叫點爆米花或是其他下酒菜,午夜前又逐個離去,讓剛剛幾杯比利時啤酒的安撫的力道,陪我們撐到明天下班、撐到週末。
1978-79、81-82年洋基隊的總教練Bob Lemon說過:「I had bad days on the field. But I didn’t take them home with me. I left them in a bar along the way home. 」
唐諾在酒店關門之後的導讀中說:「日本人說,酒店是守護記憶的場所,酒保便是心事的最後傾吐者。」,而J.R. 莫林格的溫柔酒吧中對酒掌櫃酒吧近乎眷戀的依賴,則顯得如此對味和親切。
或許這就是我們當初開店的念頭之一,開一家每個人下班後可以放鬆、休息的溫馨小店。你不用擔心音樂太吵、有酒鬼鬼吼鬼叫,就是一個回家前來喝一杯,有朋友一起聊聊天,或對我們吐吐苦水的地方。
Bruges Cafe,一個永遠等著安撫你心的小店。
